为什么大家一有机会就拼命买房,不管是有房的还是没房,即使房价成为整个民族难以承受之重?因为房价涨得太凶猛了,而且又持之以恒,多数人对它已不抱任何下跌的希望了,尽管已经有了鄂尔多斯、温州、神木几个房价下跌的标本,大家仍然只是把它们当做个案,因为“沉舟侧伴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”,百舸争流,千舟竟发,万木争春,繁花似锦,让人们不得不相信,我们仍在房事的春天里。
以前还只是买不起房,现在许多一二线城市的漂们开始租不起房了,于是出现了群租,只得二三十人挤在一个不到百十平方的小屋子里。与此同时,许多人在这些大城市拥有几百套、几十套房子,而且大部分都是大房子,不租不售就这样空置着。如果单从供不应求上来说,这些地方住房显然是短缺,但是从许多物业空置着养蚊子来看,这些城市的住房又供大于求。到底是供不应求还是供大于求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莫衷一是。其实,鄂尔多斯、温州等崩盘之前也一度表现出供销两旺的局面。
我最喜欢用的一个成语叫水落石出,鄂尔多斯、温州为什么成了先熟的瓜?因为他们处于内需和外需两个需求的最前沿,鄂尔多斯是煤都,由于房地产相关高耗能行业的快速发展,煤炭曾被誉为黑色的金子,鄂尔多斯有的是煤炭,这里的人们富得冒油就可想而知了。有了钱干什么?炒房。因为这些年只有房价不但跑过了刘翔,也跑过了GDP,更跑过了CPI,没有什么是房价跑不过的。于是,康巴什就成了第一个鬼城,许多有识之士不断的提醒也没能阻止鄂尔多斯楼市的疯狂,直到煤炭走下了神堂,鄂尔多斯楼市瓜熟蒂落。
与鄂尔多斯不同,温州属于一个资源相对贫乏的地区,人口又很密集,只得靠勤劳和智慧赚钱,所以温州人有中国的犹太人之称。温州人的最大的特点是脑子活,胆子大,在许多领域都是开山鼻祖,先倒卖服装、电器,先私人开厂做加工,先将产品卖出国门走向世界,炒房当然也是他们的拿手好戏。一度温州房价在全国遥遥领先,温州炒房人的名声更是享誉华夏大地,和房奴一样家喻户晓。尝到了炒房带来的甜头跟快感,许多温州人都荒废了主业,加上温州人的胆子,温州人所到之处,房价风生水起,直到有一天胆子比天还大,出口又突然遇冷,温州房事的资金链不堪重负,终于断裂了。
鄂尔多斯和温州的房地产都是发展到了极致,鄂尔多斯是数量极致,温州是价格极致,无限的贪欲和有限的资源必然造成资金链断裂,水落石出。现在许多一二线城市,什么北上广,什么南京,从另一角度发展到极致,先是买不起房,现在开始租不起房,然后……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